想你

碎梦工厂 发表于 2008-07-08 00:28:24

我知道,我很想你.发了疯似的挡不住.恨自己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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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

碎梦工厂 发表于 2008-07-06 02:25:01

以泪水度量天涯的距离
踏遍梦里千山
清醒的片刻
我的天涯
在你一个转身间

关键词(Tag): 天涯 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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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去经年

碎梦工厂 发表于 2008-07-06 02:23:09

“五年了,会就此遗忘了吗?”
“怎会遗忘?又怎能遗忘?那已经融进血脉的东西又怎样才能将它剥离??”

那个卷着台风而来,又携着阵雨而去的女子坐上出租车,只余下一把伞,和一个不打伞的我,停要四月底的街头。

“我们是朋友,还可以问候,只是那种温柔,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,情人最后难免成为朋友。”原来你还记得,记得那首我们都曾爱听过的歌,只是我们走到今天,却正应了词意。

你的短信是一颗石子,湖里的水开始泛起。

“想起那年去你学校,你背着我走广场了……要不是少不更事,也不至没了你。”

发这短信时,你在火车上,车过株洲。

我的记忆力太好,甚至比你好。于是03年的往事开始泛滥:5月31日,我从因非典封闭的学校里爬出来,坐上从达县到杭州的火车匆匆而往;杭州三天两晚,你送我走时说对不起我,连西湖都没领我去杭州;我在贴里写“人间天堂杭州留下我的记忆:一间小屋,两个人,三天时间,四条街道,五包方便面,滚烫眼泪,颤抖身体……”;我一直记得你泪的温度,以致于我被它烫伤这么多年。6月19目,你来株洲,你在趴在女生宿舍大堂的玻璃门上依依不舍的模样我一直记得……

记忆那么清晰,以致于当你说出“分手”时,我无法面对。无法挽留之后,我说出那句类似诺言的话“我不敢保证这一辈子无法忘记,但我知道至少五年间我会记得你。”当年的话,我已经不去记挂,原来你还一直记在心里。

五年后,我们微笑而视。回忆是不变的主题。

“那一年,我们在学校的操场上看星星,月亮半明,晚风微拂,呵,廉价的浪费。”

五年前,我在手机上打下“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好景虚设,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?”五年后,你记不起这首《雨霖铃》的全部,我一个字一个字打给你,然后你以《此去经年》为题写日志,然后你在日志的最后写“那一夜的雨,应了景。”

关键词(Tag): 遗忘 五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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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留痕之2004

碎梦工厂 发表于 2007-12-01 14:04:53

雨(04/6/21)
“雨是悲欢离合
雨是一生过错”

它就这样来了,在夜将世界完全覆盖之后。

雨水中的这座城这个房间,似乎有某种类似植物的东西在浸润中伸出细密的独角。

不必有太多的理由,当这雨在寂静空谷中流荡时,许多与之有关的东西便浮了出来,从头颅深处。

“雨是悲欢离合,雨是一生过错”,所有的纵横交错,皆由雨而起,也许最底处并不缘于雨,只是一个借口。尽管如此,却总不能
抹杀雨夜里的辗转。蓝色闪电划过,映白一双失神的眼睛,还好没有镜子,不至于那般惊心。

杂乱的章节,交错的镜头,闪回。忽明忽暗间,语言失去捕捉的能力。闭上嘴唇,一切便成为秘密。


静(04/6/27 22:33)
听蔡琴,在历暴雨的夜里,焦躁如浪渐退渐远。静,如一片没有脚步印的沙滩。

深切地明了,自己需要这样一个声音,将杂乱的声响完全掩杀,天地被一个声音主宰——平,无波无浪。

雷电的交响了无痕迹,雨的奏鸣收起行藏,突然分不清自己是欢喜于躁动还是钟情于寂寞,或许两个都需要,两个矛盾的双方相安无事地置于这个矛盾的世界。
和谐,自然。

这样的静可以让思绪不再癫狂,脑中的马收住四蹄,于绿洲中的一泓水边饮水吃草。细细咀嚼,细细品味。

一个奇迹,一个声音的奇迹。云烟过眼,淡无形,闭着眼的人,不需要疼痛来刺醒。一朵花顺着嘴角上扬,开出一道弧线。

静,可以缘于一个声音的抚摸。

》(04/7/2  02:42)

这世界有太多让我迷惑的东西。

我从来不是一个好奇心强的人,可面对这个杂乱的世界,我仍感到了迷惑。有太多的事物不可理喻,有太多人使己不解。

不能确定自己是哪个时候学会思考的。笛卡尔说“我思故我在”。从这个意思上说,人是在学会思考之后才真正存在于这世界上的。

“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。”如果真有上帝,那笑应该是夹着嘲讽与得意的。他站在局外,看着大地上的人群走入迷途,却不点醒。是注意?是宿命?
还是神间的一个玩笑?

惑,缘于思考——这是我思考得出的结果,而惑的结果是什么?是痛苦!迷惑之后求解,不得尽解,然后便是痛苦,永无休止。

思考——迷惑——痛苦,一个层进的逻辑式,一个惑人的逻辑式。


泪(04/7/4  03:38)
我看不到,我听不到,却知晓那眼眶里的水已被三十几度的空气煮沸。一个故事,一段过往,起于泪水,终于泪水,冥冥自有注定,还是戏剧的巧合?

“满街都是伤心人,为何都还带着笑?”
“因为人后的眼泪太多”

完美的一个解答,让我出乎意料。

“我想止住那泪水”外强中干的一个愿望。

总是相信,这世上有两样东西是纯洁的。雪花,还有泪水。尽管有人告诉我这两者有多肮脏。

‘流泪是一种幸福”在这个高唱坚强的年代,眼泪成了脆弱的代名词,泪水只能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流淌。是人类文明的进步吗?还是对人类真情实感的无情
扼杀?当泪水成为一种奢侈品,我们还拥有多少可以表达自己感情的方式?轻松畅快地泪流,是怎样的一种幸福!

时过境迁,我居然又感觉到那泪水,不能亲自感觉那脸的冰凉与泪的灼热,但毕竟感觉到了。只有一样不幸,那泪水不是我的——一个月前我已切除了泪腺。


轻(04/7/6  01:22)

躺在成排的瓷砖上,日间的雨将暑气洗尽,留一片清凉给这个夜晚。

风吹过来。轻。将手垫在头下,望着天,没有星,机器在这刻停止轰鸣,随后是脑海。没有汹涌的波浪泛起,只有风。轻轻。

流水也轻轻,在夜的帏幕下浅唱。

极力在舒展身体,听见骨节的响声。站立太久,背负太多,如今只想轻轻地躺在这风里。

身体太重,终也变不了轻盈。还好思绪无形,没有束缚,自由来去。

爱梦幻的人类总在追寻着“轻”的境界,于是有了武侠小说,有了神奇的“轻功”。成人的童话啊,完美的童话,只能阅读与想像,不能摹仿。

稍显黯然的天空,有许重,可终也止不住轻盈的风。于是轻盈继续,童话继续。这一切,在这个夜晚,与躺在瓷砖上的我有关。

梦(04/7/8想 00:48)

午间做了一个梦,熟悉的人物熟悉的声音,像一部构思好的短剧——我构思的短剧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一睡着便做梦,不论是白天还是晚间。最早关于梦的记忆是二十多年前,清晰地记得那个夜晚我做了这样的一个梦:我坐在自家堂屋的门槛上
玩,一个穿灰衣的老汉走了过来,往我身上撒了把灰,然后便消失了。第二天醒来之后,便觉得浑身乏力。奶奶问“昨夜是不是梦见什么了?”我便将梦境如实地说了
一遍。奶奶听完赶快叫妈妈去买了些纸钱,然后颠着小脚去了爷爷的坟上。隔天,我便又下床欢蹦乱跳了。

长大后曾结梦发生过兴趣,大学读《梦的解析》,最终仍是云里雾里,不得其解。

到如今,仍对梦不解,尽管与它为伴多年。思绪走到最底处浮起睿智的一句话“人,也不过是大地的一场梦幻”。好句!


凉(04/7/9  00:15)
我坐着,望着远方,没抽烟。雨点开始落下,不大,滴在背上,凉。

这是夏日一个午后,天阴了一个上午之后,雨开始上。

不想再将雨与泪扯上联系,两者有本质的不同。泪是热的,而雨是凉的,再深一步,便成了冷。

凉是一个中间地带,虚弱地横在暖与冷之间。边界分明,可疆域窄小。暖——凉——冷,一个自上而下的梯级,向上难,向下却容易。


当我感觉到自己往下滑的时候,我站起身。一个女子在记忆里浅笑,柔柔地一句“心中有阳光,下雨也是一种美。”


变(04/7/10  01:17)

“是你变了吗?我的影子笑我的人好傻’。时隔几年,依稀记得这样一句歌词。

曾与人语”时间的流水似乎于我没多大作用。”可马克思老先生告诉我,这个世界是一个时刻变化着的世界,变化无处不大,无时不在。漂亮的大学教师也告诉我,
人是会变化的,每个人在每个阶段的需要是不同的,需要的人也会变化。

在某个夜晚,我陷入僵局。我开始追究自己说与人听的那句话的终极意义。最终,一个答案浮出水面:在我身上变化肯定是存在的,只是很细微,套用哲学术语便是“
量变”的过程很长。

问题想清,应该可以安睡了。

 

痛(04/7/10  23:28)
一段时日里,它变得那么清晰。

无法用贴切的词去形容,也无法用形象的事物去代替。虚无着,飘缈着,在你妄想看清它的源头时。

看不清的东西最可怕,也最有杀伤力,时刻潜伏,如影伴随。隐形的敌人,最难对付。


幻(04/7/11  00:26)

结局不是我想要。

五年前,那个女孩问我“你喜不喜欢幻想?”沉寂了一会,吐出三个字“不喜欢”。一贯诚实的我,在那一刻撒了谎。

我总在幻想,时时刻刻,像影子一样飘浮。梦幻无时无处不在。当它们一个个成为气泡在阳光直射下凭空破碎时,心便会隐隐作痛。

幻想的想点是憧憬,过程是美好,而结局……结局总是背离起点,或者和起点背靠背站着。也许这就是生活,“精彩”的生活,充盈着幻想尸体的五颜六色。


走(04/7/14  12:38)

已经记忆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走路的了。与生俱来的两条腿让我在这大地上前进或后退。风景掠过,欢笑掠过,痛苦掠过,故事掠过……永远无法掠过的是“走”,
不论向着或向后。

诚挚地感谢,感谢母亲,感谢生命,能让我带着自己的身体行走在这大地上。

直起身体,挺起胸膛,祖先将这宇宙间最高贵的势式种进了我们的血脉。亿万年的时光在那一刻有了意义。再也不用委屈身体,生命因走而变得高贵。

我想,我应该出去走走。

飞(04/7/16  02:16)
飞,可以是一种姿式,也可以是一种幻想。

“天空的飞鸟总让我沮丧,它只感到冷暖没有重量。”朦胧中响起这句歌词。腿上有个伤口隐隐作痛。飞,在此刻成为一种冲动。

人类可以摹仿很多姿式,甚至可以像鱼一样在水中自由来去,可人类终不能摹仿鸟的姿式,在空中飞舞盘旋。于是飞成为鸟的专利,人类不能盗用。

只是幸福的人类还可以有梦幻——飞翔的梦幻。今夜,也许我可以。在梦将醒时,以飞的姿式触摸晨曦的羽翼。


十月(04/10/20   00:16)

那匹马急速奔跑,掠过九次月圆,在这里驻足。

微凉的天气适合静思。一个人的房间再怎么窄也嫌大,香烟在指间怎么也燃不尽,一如那不止不休的岁月。

细细翻看自己写下的文字,感觉自己的字是越写越差了,摇头苦笑“又一个办公自动化的受害者”打印出来的字虽齐整,却将个性全部抹杀。中国千年的书法
香火不盛矣。

给关心自己的朋友留言,告诉他们一切都好。慢慢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男人,有时感觉良好到可以顶天立地。

离家一年,不管承不承认,变化已赫然。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,喜欢靠自己的脚走路。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福——我是幸运的。

十月里,以足够的冷静盘点过往的一年。快乐、痛苦一一从岁月的河底泛起。

痛苦的时候总习惯自虐,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那一句“伤害是自己给自己的,不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”。很难追溯这一习惯的源头,许是宿命。

开始反思,开始想“善待自己,善待别人”这句知。这是我提倡的,却未身体力行,真是一个巨大的讽刺。

清楚地明了,自己是富足的。感谢父母,给了一个会思考的头颅。我的富足,缘于此。

内省,深度地内省。检索获得与失去,成长已是不可阻挡,衰老须小心提防。即使没有过青春,也可以在岁月的台阶上坐观风云。

十月,写下第一篇文字。月正下弦。

寂(04/12/4  05:30)

寂寞,仿佛夜车悄悄出发。

整个十一月,没有写下任何文字,键盘敲击出来的东西,总觉得不那么亲切。


十一月,爱上一首歌——〈午夜前的十分钟〉。莫文蔚懒懒的嗓音总也听不厌。

所有的盒带都借了人,空余一部随身听。很久没有躺在床上听歌,这样的日子已渐行渐远。

忙碌将寂寞悄悄挤压,却不能消灭。

这是冬日的凌晨五点,风稍带寒意。关掉游戏页面之后,便有一种东西从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散出来。清楚地知道,它的名字就叫寂寞。

曾说“寂寞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耐不住寂寞”。耐不住寂寞的时候,我们会做一些事,一些可能让自己后悔或痛苦的事。

寂寞,在人群里蔓延,两个人牵手,会是寂寞的终点,还是会走向更寂寞的起点?蛮难的一个问题,也许这机率是对半天吧?只是又有谁知道自己会落在哪一半呢?
呵,我们的命运不知掌在谁手里。

“寂寞仿佛夜车悄悄出发”车已行远,夜仍未央。

爱(04/13/6  04:42)

爱,不可言说。


终于还是要写到这一个字,想起自己当年的傻。对老妈没有说过“爱”,却轻易地将这个字送给他人。在那一瞬间,感到的是痛苦与无柰,不过皆出于自愿,怨不得谁。

爱有很多种,如果细究起来,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,其终极指向都是对人、事或物的关注与付出。

真正的爱很难描述,只能去感觉。人类就是靠着这感觉幸福地生存于这星球之上。多么幸福的人类啊。

“衰莫大过心死”。心死了但再也爱不起来,于是掉落的泪水酿成巨大的悲伤。

“我还爱着/尽管我爱的是火/而不是人类这堆灰烬”。总想参透海子在极度绝望中写下的这句诗,一次又一次未果。绝对的执着与深度的背叛,爱与不爱,在一诗句中
看似非常分明,却又夹杂着说清的情绪。是失望?是绝望?或者是被刺伤后的背叛,对绝对光明的执着?说不清,参不透,简单到无比复杂的程度,就如“爱”本身。

回头看人生,爱与被爱纠杂。全部经历,全部拥有,多么幸福,如阳光暖照在这冬日里。

情(04/12/8  04:38)

天易老,情难绝

很难追究出情的准确定义,狭义上的情应是人与人之间的某种联系,可大体将它划为亲情、爱情、友情。按照这一划分,人这辈子注定与情相关。

有人说爱情到了最后便成了亲情,仔细想来,仍未探到最深一层。将具体对象撇开,所有的“情”终极指向皆为一点:同舟共济,相濡以沫“。

亲情是一种融入血脉的联系,时空变幻,终也割不断;爱情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,可以送你上天堂,也可以让你下地狱;友情是冬日里一壶暖酒,一旦拿起,便难以
放手。

人类之所以生生不息,应与情关。情有如丝带,贯穿人类千秋万岁,也联结着所有”有情人“。很奇妙的一个东西,很伟大的一个东西。

”天若有情天亦老“。看来这样的好东西只能留给人类了,它会一直沿袭下去,一直!


疯(04/12/10  00:26)
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

写下这个题目时,响起崔健的老歌。很久没有听收音机了,每次听收音机时都会很安静,如今夜的月色般,清明透亮。

以人类开始懂得羞耻,进入“文明”时代起,人类便折断了自己的一双翅膀,丧失了与生俱来的自由。人类从那一刻起,与自然之间扎起篱笆——人类自己扎下的篱笆。

亿万年之后,人类觉醒,高举着返璞归真的大旗,部分人‘疯”了起来。有人裸奔,有人搬进森林居住…… 无论形式如何,都是一种回复本真的渴望,重拾起从前那与
生俱来的自由。

所有的癫狂与疯魔,几乎都缘于对本源的渴望。那么自由,那么奔放,如马儿在草原上驰骋,如雄鹰在天空里飞奔,来去如风,旁若无人……

不知今年的冬天,故乡会不会有雪?那时的雪地上会不会多一个人撒野。

冷(04/12/11  01:55)
青灯照壁人初睡,冷雨敲窗被未温

零点零三分,微困。机器仍轰鸣,好似它们生来就是为了制造噪音。

披上衣服,在厂房间游荡。江边有风,冷冷的感觉,让人清醒。

想起〈红楼梦〉,想起泪化的黛玉。

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风刀霜剑严相逼”。潇湘馆是极冷之所,似乎阳光永远都不会将这处地方照耀,彻底的冷,彻底的郁郁。

曾有人说我写下的文字,无论想怎么热烈,忧郁自会存于字里行间。

我所希望的好的文字是能让人温暖的文字。从这个标准而言,我制造了许多文字垃圾,还好不会传播太广。

冷,从更深层的角度来说,应是心理上的感觉,就如黛玉吟出的那般。

冷,与地域无关,与天气无关。

净(04/12/12  00:28)
质本洁来还洁去

将办公室的地扫了一遍,放眼过去,还是感觉不怎么顺眼。

人类喜欢洁净,是不是缘于生存的环境——这世界的肮脏?就如追求完美,只因这世界的不完美。

很多人说“社会是一个大染缸”听起来有些可怕,可从另一角度说,人不沾上点“颜色”岂不是太单调?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好玩,每一件事情都有两个方面,就如同古龙
在小说里经常使用的“制钱有两面,宝剑有双锋”。现在想来,辩论场上的你死我活是多么的可笑,以“嘴”称一时之雄真是荒谬透顶。

又是跑题,这样的作文是不及格的(忘了,我已经不用考试了)。说回“净”本身。

“净”是一尘不染,“净”是肮脏不犯。佛家有个典故,说的是禅宗六祖慧能以一偈“菩提本非树/明镜亦非台/本来无一物/何处惹尘埃”压倒师兄的‘身似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,
时时勤拂拭,不使惹尘埃”而得承师傅衣体。我一直认为,东方哲学的最高智慧就蕴藏在佛学中,慧能此偈一出,人生许多烦恼也就随之而去,所有的“不净”都是自己臆造的,
自寻烦恼。

我们将自己与环境强行割裂,把自己看作主体,而其实从另一方面看,我们与环境是一体的,是它的一部分,所以不存在被它所“染”。这与传统的“天人合一”的理念是一个意思。抛开身外物,我们就是空。人与事物的对立不存在,如果强行抛开事物说“人”本身,便是“四大皆空”。

阿弥陀佛,初生如婴。

 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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